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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畫‧324  

※沒什麼劇情的一個故事;※腦洞略大/OOC 頗嚴重;※半架空設定;※總之是單純拿來練文筆的【。


 

沒人知道在公會之間還流傳著這樣一則鬼故事。

絕對、絕對、絕對不要在晚上10點過後推開妖精尾巴的公會大門。傑德是這麼形容的「聽見一種很像是女孩子在哭的聲音。」當時,他只是想回去拾回他遺落在那裡的大衣而已。

卻看見了一幅足以讓他終生難忘的景像:

 

那是個年紀約與他相仿的女孩。佼好的面容清秀亮麗。離他不遠,就坐在米拉的吧檯前。嗯...他記得,就是那個位子。蕾比早上肯定坐在了那個位子和米拉聊過天。

女孩有著一頭燦爛的金髮長至肩,身上全是繃帶,遭血水浸濕的繃帶。繃帶和衣物遮擋不住的地方全是傷痕累累。腰間掛著一串鑰匙,上頭刻著的全是意義不明的圖樣。時間的流逝在腰包上留下無數痕跡。

她的身材姣好,凹凸有致。衣服破爛、慘得讓人無法直視。

褐色的眼眸空空蕩蕩,一如失去靈魂、被埋在土地之下的那些傢伙。其實,那本是一雙充滿朝氣,美麗而靈動的眸子。

好像有什麼艱澀難懂的字詞和旋律自她喉舌之間流竄出。像遙遠北方的語言;像模糊鬼魅的音符;像冥府之下的悼歌。作曲的年份早已因古老而忘卻,陌生的曲調明顯不是出於人間,而是異界。聽起來悠遠卻明是近在眼前。

女孩的手中抱著一個布娃娃。不知怎的,娃娃頭上那一撮粉色讓傑德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不僅如此,娃娃頸上圍著的那一圈瑕白, 貌似是一條小小的圍巾。娃娃的拳頭緊握,忽明忽滅的很難不讓人擔心它是否已成為火焰的燃料。

女孩,這個神祕的女孩轉過頭來,眸子直直勾著擅闖入她領域的不速之客。輕啟朱唇,好像在說些什麼───又,或是叨念著什麼咒語之類。

改受到異樣的眼光朝自己身上投射來,傑德趕忙逝去臉上的冷汗轉過身,嚇得遁入了夜色之中,逃了。

 

"君不知,小女穿越百里來,只求喚回一良緣......?"

 

這樣的小道消息很快便在公會裡頭流傳開來,大家對於此一「女鬼」的說法見解不一,各執一詞。有人認為只是個恰巧駐足的過路客;有人認為是公會裡沾染了什麼不潔淨的東西;有人認為呢,那是個由於生前怨念太多、死後就由這些意念所幻化而成的冤靈。各式各樣的說法,各式各樣的猜疑,總之沒統一的一個鬧的公會人心惶惶好幾天。

最強小隊回來了,結束了外面的委託之後。艾爾莎、納茲、格雷、哈比、茱比亞和溫蒂。每人無不一對聽到的最新流言感到疑惑。不過反常的是, 聽完傑德的描述後,本應興致勃勃大聲嚷嚷著要去一探究竟的納茲,此刻卻保持沉默。空洞的眼神飄向遠方。

哈,妳終於...來了嗎?

 

在這之後又隔了幾天,雖然沒什麼人再度提起這件事,不過公會氣氛明顯抑鬱了許多。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指示,那半調子的氛圍不上不下。做什麼事都不太得心應手。米拉時不時就會打破個磁盤;布告欄上的委託單一天天減少沒有增加的傾向;艾爾莎的蛋糕變的苦澀、咖啡也是;雖然沒有什麼纏身的事但會長總是滿面愁容;艾爾夫曼發現大家最近沒那麼「男子漢───」了;朱比亞跟上格雷的腳步總是慢了一拍;溫蒂一直感到背後有股風、不斷的打著噴嚏;原本就破爛的樓梯不知何時被踩破的幾階;還有,關好的大門總會被吱呀一聲推開一點縫隙;地板永遠積了些枯葉掃不乾淨。......諸如此類的現象總是徘徊不散,最弔詭的是,一向身強體壯的納茲,病了。

初期納茲也只是打個哈哈過去了事,大家也就沒什麼留意。漸漸的,一周過去了,納茲的不正常舉動愈來愈多,連世界上最遲鈍的人也能明顯的感覺出來。首先,他的食量不如以往的大,胃口小了,每次總向米拉討了幾口飯便早早回家;其次,面對格雷他也沒了那麼多情緒,只是征征然的從旁走過;他的黑眼圈變得更深了、加重,沒了過去的朝氣,總是懶洋洋的趴在公會桌子上。頭髮也像是失去了力氣般垂塌在腦勺旁。他的臉色蒼白,語氣凌亂。不如說───從前那個愛蹦愛跳愛搗亂到處串門子的納茲,如今成了一具陰森森的活死屍。

後期,納茲連公會也不去了。成天待在家裡邊哪兒也不去。哈比勸過了好幾次,但他啥也聽不見。對著遠處無形的存在就是一陣獰笑。艾爾莎和眾人為此很擔心,成天找上他家敲門。但他應也不應。就連會長請人找來的醫生,對他的症狀也無可奈何。

他的食量越來越小了,也日益消瘦。哈比急的掉了一大撮毛,卻束手無策。不過,哈比不知道的是,在每晚入睡以後,在每日夜幕降臨後,在冷峻的月亮升起之後,納茲總會離開家裡一小段時間。

只有到了這個時候,納茲才能確定自己清醒著。無疑的,他當然好得很啦!早上的那些傢伙,這...大家都怎麼啦!?混蛋垂眼,幹嘛老用那副看怪物的表情看著我?艾爾莎最近是不是發了什麼瘋老巴著我出去?還有、哈比也是,為什麼最近老是一邊念著我的名字一邊哭哭啼啼的看著我?我到底做了什麼?大家變得好奇怪。算啦不管啦!公會就快到了吧?嗯...對,就在前面而已。

他總是選在這個寂靜的午夜時分到公會去...臉上掛著詭譎的笑。

眼神注視前方,好似被掏空靈魂。

 

-

 

「露西!」公會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就像往常一樣的,女孩坐在了那個位置。蠟燭火光被闖入門來的冷空氣吹得有些搖曳。

 「納、茲......」被喚為"露西"的那個女孩轉過頭來,「你的狀況看起來不太好啊,今晚別來了,回去休息吧。」女孩如此說著。「喂喂喂...搞什麼啊連妳都一樣,我的狀況是哪裡不好啊?別聽那些傢伙胡謅,我───身體好得很啊哈哈哈哈哈!」

「混蛋...」露西嘆了一口氣。「你一點都沒變,還是那個樣子。就算知道了我只是虛幻的形體後還是決定賴著不放嗎?再跟著我下去你真的會因為被我吸乾魔力而死的...我沒有辦法控制這股力量,和我長期接觸的人們都會這樣。......所以很危險的,以後別碰面了,我也會走的。」 

「我說妳,想走到哪兒去?」納茲換了臉色,有些生氣的說著。憔悴的臉龐更顯病態。「妳是我的意念所創造出來的人啊,要把我的魔力全部送給妳的話,我也無所謂啦。」

「你在說什麼啊白痴!」女孩生氣的向對方揮了一耳光,伸出的手卻在半空中被人抓住。露西抬起濕潤的棕色眼瞳───這雙眸子,此時已有了些生機───回應對方深邃無邊的橄欖色眼睛。

「嘛,露西我說...妳倒是恢復得很快啊哈哈!這樣下去,很快就可以...欸...變成實體了吧?到時我就會和妳互換了啊哈哈真好玩啊不是麼!?」「笨蛋!到那時你就死了啊!」「因為是露西嘛...所以可以。」「?」

「如果說我死了就能陪露西久一點的話───那麼我接受,因為是露西。」「納茲!納茲...我求求你,別這樣...」露西一臉驚恐,看著眼前的他眼神空洞卻一臉笑笑的吐出了這些字句。雙手不斷的捶打著前方,無奈因為自己是個透明的形體,她什麼也打不著。「別這樣...」「因為是露西,所以可以...哈哈、因為是露西,所以可以...」

而他只是像機械一般的,不斷重複著那些字語。

任由時間每分每秒,帶走他正燃燒旺盛的生命。

 

終究會消逝。

人和鬼,還是隔著一段無法填塞的距離。

 

於是故事將會被逆轉。

結局和開始,將會永遠的輪轉不停。

 

 

-

 

沒人知道在公會之間還流傳著這樣一則鬼故事。 

特洛伊看見了,他不過是去尋回遺留在公會裡的大衣。一個半透明的身影坐在前方不遠處,咧著嘴對他笑。

櫻花色的頭髮,白色龍麟圍巾。那是個他從也沒看過的陌生男孩。

在他嚇的逃離之際,唯一聽到的只有一句模糊言語。像是從冥府來的悠遠之音,聽起來遙遠卻近在眼前。

 

「露西、我、來找妳,啦......」

.

.

 

輪轉,生生不息。

正因為愛的徹底,所以才想將全部的一切和情感都貫注給你/妳。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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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lorence A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


留言列表 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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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♥ 櫻井 緒 ♥
  • O口O"!!!!!! 不知道該說驚悚還是…什麼形容詞了…Orz
  • 呃...謝謝,如果有讓你看出這種感覺的話!(???

    Florence AK 於 2016/03/31 19:19 回覆